只是，不敢說。

“好了，剩下的細節，我會讓人跟林氏談清楚，你立刻跟我回東韓。”

李文生看了李天秀一眼，眼神中閃過一奇怪的芒，“還有一個人，需要你去擺平，不要再讓我失！”

李天秀子一。

又是這種事。

“課長……”

猶豫了片刻，開口道，“能不讓我再做這樣的事么。”

厭倦了。

用去完任務，這種事，一干就是好幾年，都快麻木了，會有那麼一瞬間，覺自己本就不像個人，而只是個工。

毫無的工而已。

“嗯？”

聞言，李文生臉一沉，“你覺得，有資格跟我商量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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